荀淮闻言,有些惊讶地看过去:“你知道你的月例钱有多少吗?”
陈宴秋穿越过来后就没领过月例钱,也没怎么出过府,吃穿用度都是荀淮一手安排的。
他从来没操过钱的心,还真不知道自己月例钱有多少。
他呆呆地看着荀淮:“多,多少?”
荀淮笑着答:“先帝有规,宗室亲王正妃,年例三百两。”
陈宴秋掰着手指算了算:“……”
好家伙,他这一把火烧了自己三个多月的工资!
但是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总归自己在王府里待着根本花不了多少钱,陈宴秋咬咬牙,强忍肉疼道:“那、那也没事,左右也还剩着点……”
眼看陈宴秋垂头丧气起来,荀淮提笔写奏折,状若无意地对来福道:“本王记得,京城里的那几个酒楼庄子快要到收账的时候了?”
“是,”来福翻了翻账本,“就在后日,还有京城的庄子也快要到交月例的日子……”
“那就交给我们王妃吧。”荀淮把那账本拿过来,不由分说塞到陈宴秋怀里,“正好我们王妃可以戴罪立功。”
陈宴秋捧着怀里的账本,感觉捧了一本生死状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。
他一下子雀跃起来,把那账本高高兴兴地收到怀里:“宴秋保证完成任务!”
陈宴秋跃跃欲试地出了门,说要去京城里实地考察。
荀淮望着陈宴秋蹦蹦跳跳的背影,唇角带笑,眸色深沉。
他写完奏折的最后一笔,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,对来福吩咐道:“奏折送回宫里,信送到礼部崔明玉大人府上,让他明日晚些时候来找府里找我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“再去宫里带个信儿,说我后日就回宫。”
“是,”来福得了令却不走,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,“王爷,王妃那边的事奴才都安排好了。不知是否还需要派人去盯着……”
“无妨,我心中有数。”荀淮一边说着,一边把桌上的奏折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