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惊呼着接住荀淮,感受到荀淮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旁,一下子慌了神,急急忙忙地叫了人来,此时才一阵后怕。

大夫给荀淮施了几针止痛,荀淮先前一直死死摁着腹部的手终于放松了些。他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实在疼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瑟缩一下,狠狠咬住嘴唇。

疼成这样,硬是没吭一声。

陈宴秋紧紧皱着眉去握住荀淮的手,觉得荀淮的手冷得可怕,跟冰块似的冻人。

可这明明是夏天。

“他这病……这么严重?”陈宴秋抿抿唇,“我是说,我以前不知道……”

我还以为他现在还没生病,还好好的。

大夫正写着方子叹气:“好几年了,一直都这样,总是不见好。”

陈宴秋摩挲着荀淮的手指,开始回忆起来这几天相处的情景。

好像……真的没怎么见过荀淮吃东西?

这怎么行,不吃饭神仙也顶不住啊!

“王爷他自己不知道吗?”陈宴秋问。

不知道自己身体弱成这样了吗?

“怎么会不知道,”大夫摇摇头,看着床上令人不省心的病人,“下官是看着王爷长大的,他这样我也心疼。”

他起身,把方子交给来福:“但王妃可知,心病还须心药医?”

“心病?”陈宴秋愣了愣。

荀淮有什么心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