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抬头望去,好像看见那风又打着旋儿,从另一边的窗户飞了出去。
他轻轻笑了笑,拿起一块儿零嘴放进嘴里。
这零嘴有些硬,甫一吃进嘴里,辛辣感直冲味蕾,火焰一般灼热,传来刺激的痛感。
陈宴秋被这味道呛着,眉毛鼻子皱成了一团。
这也太辣了!
不是陈宴秋喜欢的味道。
“我觉得不好吃。”陈宴秋扭头对荀淮道。
“不好吃?”荀淮抓了一块,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诶,等等……”荀淮动作快,陈宴秋伸出手,没能拦住。
“夫君,这个很辣……”陈宴秋端起车上的果汁递给荀淮,有些担忧。
荀淮饮食一向是以清淡为主的。
“没事。”荀淮被呛到,咳嗽了几下,缓了一会儿后对陈宴秋摆摆手,“不至于吃点东西就生病了。”
世上有一个神奇的现象,那就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晚间的时候,陈宴秋在床上沉沉睡着,荀淮靠在旁边,在有些暗的烛火下批着宫里送过来的折子。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陈宴秋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吵醒。
这时他的烧基本上已经快退了,整个人轻松了不少。陈宴秋睁开眼,看见荀淮在旁边捂住腹部弓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