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护短的样子,明明是喜欢得紧!
这陈宴秋……这陈宴秋哪来这么好的福气!
这厢陈祈在暗自愤恨,陈宴秋却并不在意这些。
这本就是原主的亲情,也是在原主身上的因果。
他没有资格替原主惩罚他们,也没有立场替原主原谅他们。
若真是算起来,自己还是占了原主的身子的人。
这是陈宴秋必须处理的业。
“夫君,”陈宴秋扯扯荀淮的袖子,“算了吧,我头疼,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我想回王府。”像是怕不够明白似的,陈宴秋又补充道。
这就是不再追究的意思。
陈宴秋用了带着红绳的那只手去拉他,荀淮看着那因为生病显得更加瘦弱的手臂,伸出手轻轻握了握:“好。”
“我们回府。”
这顿饭的结局便是不欢而散。
陈宴秋站在陈家大门,正要踏上回王府的马车。
一阵清风轻轻刮着陈宴秋的面颊,像是微微的、无声的挽留。
陈宴秋心有所感,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