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接着他的话茬:“噢,抱歉抱歉刚刚没想起来。哥哥好。”
他又对旁边那两人拱拱手:“爹好,嫂嫂好。”
荀淮:“噗。”
荀淮一笑,陈宴秋立刻把注意力放在荀淮身上,他有些不解地问:“夫君,你笑什么……”
荀淮咳嗽了两声,摇摇头道:“没什么,觉得你家着实有点意思。”
可不是有点意思吗?荀淮想。
爹看似礼数周全,可话里话外全都在回护着他那大儿子,没有安抚看起来身子不适的陈宴秋哪怕一句,明摆着是偏心。
哥哥性格骄纵,嫉妒心强,在荀淮面前也敢口出狂言,显然在家里当霸王当惯了,还不知陈宴秋先前是怎么过的。
嫂嫂胆小懦弱,应当是个怕事的性子,在这家里恐怕保全自个儿都有些费劲,也是个可怜人。
荀淮现在突然有些理解陈宴秋为什么会养出那么坏的性子。
合着在这养蛊呢。
荀淮这么想着,面上却不显。他对陈老温和笑道:“陈大人,请。”
陈宴秋坐在餐桌前,看着一屋子的人沉默地坐着,觉得这气氛实在是有点不妙,整得他好像都清醒了几分。
陈宴秋扫视了一圈。
荀淮在他旁边老神在在地喝茶,一脸要看戏的样子;
陈老严格遵循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坐得板正地夹菜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