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荀淮就这个这个姿势把他抱了起来,在空中将他转了个身。

这一下实在是有些超过,陈宴秋失声惊叫起来,两只手臂在空中扑打,像是溺水之人的求救。

其实也差不多,窒息、缺氧、无处凭依,陈宴秋觉得自己现在跟溺在水里并无什么分别。

他被荀淮就这样抱在怀里,继续了这场似乎并无休止的战争。

只是这场征伐的对象只有陈宴秋一个。

眼前的雪花逐渐放大,似乎在发黑,似乎在发白。

陈宴秋不知这感觉是难受还是解脱,只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,在荀淮的又一次破戒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。

失去意识之前,他终于听到了自己先前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那声音全然不如身上的动作那般粗暴,似乎带着些悔意,也带着些疼惜,恍恍惚惚间,陈宴秋似乎觉得自己被轻轻地裹进了被子,又被那声音的主人抱进了怀里。

“都说了叫错了。”

“宴秋,你要记得,下次喊我夫君。”

在意识最颤抖、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刻,这句话就这样深深地钉在了陈宴秋的脑海里。

第4章 一夜荒唐后

这一觉陈宴秋睡得太沉,再醒来时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他睁开眼,首先看见的是陌生的、古色古香的天花板。

身边帘帐曼曼飘动,时不时轻轻扫过陈宴秋的面颊,像是温柔的爱抚。陈宴秋觉得大脑有些迟钝,略带疑惑地转过头,看见窗外橙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钻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