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,下意识垂眸乖巧答:“公公说得是。”
来福却是有些惊讶地抬眼望了望。
这小公子年方十九,文文弱弱,风都能吹倒似地,性子倒是极烈。自打一接入王府就哭天抢地寻死觅活,闹得好不安宁。
现在他哭得头发也散了,眼睛也红了,在那兀自使劲抹眼泪,却又把眼睛又抹肿了几分,看上去倒也可怜。
本身年纪也不大。来福放柔了语气道:“带王妃下去梳洗,可别误了时辰。”
陈宴秋被人架着重新梳了妆,坐在铺了大红被子的喜床上,拿着铜镜照着自己的脸。
还好,自己的漂亮脸蛋儿还在,陈宴秋想。
这话说得不假,陈宴秋生得清秀,总是眉眼带笑,小时候不少人把他当成小姑娘。
他的右眼底下有一颗泪痣,眼波流转时更是添了几分风情。
都说有泪痣的人命苦,陈宴秋先前从来不信。
现在却是又信了几分。
毕竟自己的命和原主的命……好像都很苦的样子。
坠着金珠子的红盖头很沉,陈宴秋脖子疼,把盖头掀了丢到一边。他捂着头上撞出来的包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分析着局势。
很不幸,自己似乎穿越到了睡前看的那本小说里,成为了“陈宴秋”,还是原主刚嫁入王府的那天。
还好,老天爷还没给他安排个死局,现在原主还没开始作妖,自己尚有转圜的余地!
荀淮作为摄政王,吃穿用度已是顶好的,但是古代的技术仍比不上二十一世纪,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料子磨人得很,扎得他浑身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