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,”陈宴秋此时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,只得在太和殿的地板上抖着身子,“呜呜”地哭着,“你轻一点好不好……”

他哭得伤心,荀淮心里一下子软下来。他放缓了动作去吻陈宴秋的眉眼:“好了,不哭了啊,我不欺负你了。”

谁知荀淮攻势太猛,动作缓了下来之后,陈宴秋反倒有些不适应。

他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,随后就涨红着脸,两条腿轻轻蹬动着,微微支起身子凑到荀淮的耳边,小声说了些什么。

荀淮听了这话,立刻变了脸色,狠狠地掐住陈宴秋的腰肢翻了个身,把人摁在了地上。

两人又一起,携手通往欢愉的顶峰。

此时此刻,殿外的月光皎洁澄澈,庭下如空明积水,微风拂过,清波荡漾,似乎卷起涟漪一层层。

在京城的宫宴内,崔明玉笑着同文武百官举杯,一同商议新政,一袭白衣裙袂翩跹,宛若天上月,宛若山间雪;

在山间的酒肆里,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与一群侠客拼酒,她笑喊着行酒令,红衣烈烈,就如同燎原的野火;

在北国的官道上,男人迎着带着些凉意的风,将比他小了一圈的少年护在怀里,披风飘扬,露出下面一身华贵的紫衣。

此时此刻,京城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