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,是要薛应年在秋猎时放出狼群佯装遇刺;

再往前一点,则是让薛应年在宫宴上给荀淮灌酒……

而最前面一跳,字迹最模糊,也最惊心:

元和二年,欲毒杀之,未果。

不过荀淮已然深中剧毒,不出五年必然丧命,还请陛下放心。

元和二年,荀淮大病一场,自此成了一步三喘的病秧子。

荀淮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着抖。

他沉默着看着那信纸好一会儿,把信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
“宴秋,”陈宴秋的样子明显是已经看过,荀淮第一时间去安抚陈宴秋的情绪,“你先听我说……”

陈宴秋突然不安起来:“夫君……”

他紧紧拉着荀淮的衣服不撒手,眼泪就快要落下来。

很显然,屈蔚从五年前、甚至更久便开始做局,在薛应年身边安插了眼线,不断挑拨离间,把薛应年当枪使,硬生生拖垮了大梁。

好在屈蔚现下像他们坦白,是有几分求和的意思在,应当不会在为难他们。

真正让陈宴秋担心的,是最顶上那行字。

荀淮的身体,是薛应年下毒毒坏的。

那信上说荀淮只能活五年!

今年是哪一年来着?

是元和五年吧?

元和二年到元和五年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