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:“……”

“那倒也不是……”陈宴秋嘟囔道。

陈宴秋只是觉得,新朝刚立,荀淮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。

若是屈蔚能出席荀淮的登基大典,就是表明了燕国对新朝的态度,无论如何都要好些。

不过屈蔚行事一向随性,自己肯定也劝不住他。

想到这里,陈宴秋只得对屈蔚行了个礼,再开口时话语里也带了几分真心:

“这一路走来,燕帝陛下对我们不断施以援手。当初那般情景,若无燕帝陛下相帮,我们也走不到今日。”

“我们皇上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,”陈宴秋对屈蔚笑着,“若非燕国主动撕毁盟约,我们两国就一直会是互惠互利的盟友。”

屈蔚眼角眯起,看向陈宴秋的眼神带了些玩味。

这小皇后,说盟友就盟友嘛,还得带点条件。

这意思是,若燕国不受盟约,也别怪他们不客气?

他打量了陈宴秋一会儿后,这才“噗嗤”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。

“皇后殿下放心,”屈蔚道,“才打完仗,燕国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”

“作为临别赠礼,我把这个交给皇后殿下,”屈蔚对陈宴秋眨眨眼,“记住,可别给你们皇上抓到了哦。”

陈宴秋捏着那一封纸张,一脸困惑地看着屈蔚潇洒的背影。

手里的重量并不轻。陈宴秋低头看着那些已经微微泛黄的信纸。

这到底是什么?

“殿下,这……”一旁的来福有些不放心地凑过来,看向陈宴秋的表情写满了担忧。

毕竟屈蔚那样子看起来就没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