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来来回回滚了好几圈,陈宴秋又撑着脸抬眸,对荀淮道:“夫君,真好!”

荀淮一边脱外套,一边笑着问他:“哪里好了?”

“哪里都好!”陈宴秋在熟悉的床榻上扑腾着腿,“自己家就是好!床也舒服,被子也舒服!”

荀淮也坐到陈宴秋旁边:“是比帐子里好上不少。”

陈宴秋:“对吧!”
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听见“嗵”的一声,从窗户外翻进了个人来。

陈宴秋瞪大了眼睛,只见霖阳背着个麻布袋子,单膝跪地对荀淮道:“王爷,人抓到了。”

他背后的那个麻布袋子还在不停地蠕动,发出了“呜呜呜”的声响,声音听上去很生气,像是在骂人。

“霖阳,你这是把谁绑回来了?”陈宴秋忍不住开口问。

霖阳听了这话,立刻送了手。

“扑通!”

“呜!”

那人猛地落地,在地上砸出了响来,不免惊呼一声。

陈宴秋:……

荀淮忍不住笑了两下,这才开口道:“把他放出来吧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霖阳这才呆愣愣地凑过去,把麻布袋子打开。

袋子里的人似乎被闷坏了,上头的口子刚被打开,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脑袋探出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