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他别管的意思。
林远会意,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陈宴秋的身边。
这边,荀淮一步一步,慢慢逼近那人。
地上那人脸上满是惊恐,一边往后爬,一边不住地哀求着:“大人饶了我吧,我只是个逃难的,以前也是个本分的生意人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可荀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任何话。在那人退到帐边、终于退无可退之后,荀淮终于蹲下身来,静静地看着他。
于是,那人也终于看清楚了荀淮的脸。
“你!你是……”他长大嘴巴,似乎想要尖叫,却完全发不出声音。
“看来你终于认出来我了。”荀淮对他笑笑,拿着玉佩在那人面前晃了晃,“那我准备这个,还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“毕竟所有人都说我与我爹生得像,不是吗?”
平平常常的一句话,却好像一把刀刃刺穿了那人的身体。陈宴秋瞪大眼睛,只听见那人发出“嗬”的一声,像嘶哑的尖叫,便如同咽了气一般,再没了动静。
他什么都没说,但是荀淮好像什么都知道了。
那些尘封的真相,就这样得到了验证。
何其可笑,又何其悲凉。
林远把玉佩拿了回来,陈宴秋又把玉佩重新戴回了脖颈。
他望着荀淮的背影,微微捏紧了拳头。
这人的反应,是认识荀淮的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