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且没反应过来,眼前便多了块玉玦。

瞧见那玉玦的时候,赵同先是瞪大了双眼,随后身上便发起抖来。

“你问我是谁?”

“本宫是先帝的嫡长女,皇上的胞姐,当朝唯一的公主。”

“本宫姓薛,名端阳。”

薛端阳将象征皇室的玉玦在赵同面前晃了晃。

“赵将军,你现在认得我了吗?”

薛端阳把赵同五花大绑丢到了牢里听候发落,又让人妥善安置流民们,给他们安排了住处。

不少人受了伤,被送到了京城的医馆里,还有些已经在混乱中不知不觉咽了气,薛端阳只得让人把他们的尸体拖到城外掩埋,入土为安。

做完了这些事,她才怀着沉重的心情进了宫。

有好几月没回宫,薛端阳觉得这里什么都没变,又似乎什么都变了。

亭台楼阁还是如记忆中那般。先皇后爱花,现下虽已是暮春时节,宫里的花却依旧开得繁盛,在那些雕梁画栋的宫殿旁茂盛地疯长,似乎是无人打理的模样。

与先前不同的是,宫人们行色匆匆,面色都不大好看。大家都无心当值,时不时窃窃私语,满脸担忧。

掌印太监听说薛端阳回来了,忙来见了薛端阳,在前方给薛端阳带路,甩着拂尘絮絮叨叨道:“公主殿下可算回来了!殿下可知这几日……”

薛端阳蹙眉打断他道:“皇上呢?这朝政都乱成这样了,他在干嘛?”

掌印太监哽了一会儿,叹气道:“奴才不能多言,公主殿下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
掌印太监自然不能说薛应年的坏话,可这一句话就足以表明态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