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息吧。”薛端阳道。

说完这句话,薛端阳的目光往下移,落到了妇人抱着的那个襁褓上。

离得近了,薛端阳闻到了一股可以说是熟悉的臭味。

她缓缓伸出手,将改在襁褓顶端的棉布打开。

“唔……”

纵使有了心理准备,薛端阳还是差点呕了出来。

在那襁褓里,是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死婴。

第66章 质问

尖叫声此起彼伏, 最后终于把禁军引了过来。

禁军统领赵同一挥手,朗声道:“把闹事的全都抓起来,关到牢里面去!”

他身后的兵士们得了命令, 纷纷扑过去,把那些在大街上逃窜的百姓粗鲁地摁住捆起来, 叫他们动弹不得。

此举更是激怒了那些流民,他们不住地挣扎着, 布满血丝的双眼里全是恨意。

人到了绝境都会拼死一搏。忽然,有人猛地挣开了绳索,向一旁围着他们的禁军扑了过去,张嘴死死咬住了那禁军的耳朵!

他用了死力, 不断地撕扯着。连接耳朵的位置被扯出了血, 那禁军被扑倒在地, 不住地哀嚎着。

“反了天了,还不快住手!”一旁的赵同看见,连忙赶过来举起手中的刀刃, 就要向那流民的后心刺去!

“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