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淮扶着陈宴秋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,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
陈宴秋的爱意总是这么赤诚又热烈,总是让荀淮忍不住对他好一点,再好一点。

我究竟要怎样做,才能回报这份真情呢?

荀淮这么想着,一翻身将陈宴秋压在了身下,眼里的情绪不断地翻涌着。

他的瞳眸落在陈宴秋的眼睛里,只一眼,陈宴秋便明白了荀淮的意思。

于是,陈宴秋勾住荀淮的脖子,主动亲了上去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
陈宴秋小鸟啄食一般,在荀淮的嘴唇上轻轻啄了好几下。他一会儿亲着荀淮的唇瓣,一会儿又去亲荀淮的嘴角、荀淮的脸颊。

荀淮被他撩拨得有些无奈,正想说什么,却浑身一颤。

陈宴秋竟是又往下挪了挪,轻轻地舔舐着荀淮的喉结。

脖颈本就是动物脆弱而敏感的部位,保护脖颈几乎是人类的本能。

而此时此刻,荀淮却是将自己的脖颈全然交付于人。陈宴秋小猫一样的舌尖在荀淮的脖颈上游走着,传来微痒的触感。

荀淮浑身都升起了一股腾腾的热浪。

陈宴秋只觉得一股大力把自己狠狠压住,随即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吻。

荀淮吻着他雪白的天鹅颈,弄得他有些痒。

他咯咯地笑着,解开自己的领口对荀淮道:“夫君,来。”
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