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原本看戏吃瓜的眼神僵了僵。

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?

他又往荀淮身后躲了躲。

而荀淮感受到了陈宴秋下意识依赖的小动作,心情明媚了不少。

这边屈蔚还在继续说:“不了不了,小师父,你就饶了我吧……”

屈蔚这样说了,谢泠也不再拂他的面子。他又对几人行了个礼,这才扭头走掉。

在一旁喜笑颜开的屈蔚连忙跟上,两人一起进了远处谢泠住的帐子里头。

等两人走远了,陈宴秋才从荀淮的背后迈着小步子出来。

“这燕帝真像有病一样,想一出是一出的。”薛端阳下意识骂道。

突然,她又想起来荀淮还在外头,顿时觉得全身不自在,连忙向两人告退,脚底抹油地进了营帐里。

营帐外登时就剩下了陈宴秋与荀淮两个人。

陈宴秋先发制人,立刻给荀淮告状:“夫君,那燕帝好生不要脸!”

荀淮拉着陈宴秋左看右看,确认人没事后,才牵着陈宴秋的手往主帐的方向走:“嗯,为夫知道。”

“他挡我的路,我让他走开他像听不见一样!”

“嗯,还有呢?”

“他还对端阳阴阳怪气,我说就该让小金小银去咬他!”

“嗯,还有呢?”

“他还扒拉我,我差点摔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