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突然觉得,床太小了,荀淮的心跳也好快。
身后的臂膀还在一点点加力,陈宴秋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,但是他却没有挣开,反而将自己的身子一点点放软。
“宴秋,”荀淮的胸腔随着话语轻轻振动着,“宴秋……”
他在一声声喊他的名字。
陈宴秋回抱住荀淮,抚上荀淮的墨发拍拍荀淮的脑袋,把脸埋进了荀淮的侧颈。
“嗯,我也很想你。”
老赵叔看了陈宴秋身上的红疹子,一边写着方子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王妃这是过敏了,这几日的吃穿要格外注意些,不能再穿不干净的衣服,也要忌辛辣荤腥。”
他把方子递给荀淮:“王爷,这是药方,一日要吃三剂,一剂都不能少!”
“还要记着,王妃的身子敏感得紧,再也不能乱穿衣服了!”
陈宴秋有些心虚,不敢看老赵的表情,只能缩在一边,躲到被子里头嘎巴嘎巴地吃糖霜花生,时不时探出脑袋偷偷看老赵一眼。
老赵也有许久没见到陈宴秋,一见到他的就生了病,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。
看着陈宴秋对自己露出的鬼鬼祟祟的笑脸,老赵觉得自己真是对牛弹琴。
这两口子都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!
荀淮把方子交给下人去抓药,默默把注意事项都记在了心里,好说歹说,这才把吹胡子瞪眼的老赵送了出去。
“走了吗?”听见屋里安静了下来,陈宴秋才从被褥里探出脑袋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荀淮看着陈宴秋毛茸茸的脑袋,伸手揉了两下,有些好笑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乱穿衣服的时候怎么想不到。”
陈宴秋撅着嘴答:“那不是形势所迫吗,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过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