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还是那么细, 甚至好像更瘦了些。

荀淮这么想着, 按摩的力道终于轻了,而是将掌心覆在伤处上,变成了珍重的爱抚。

这变化太突然, 让陈宴秋原先一直带着痛意的神经骤然放松。

荀淮宽厚的手掌动作很轻,并不疼,反而变成了酥酥麻麻的触感。

陈宴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 脑海里晕乎乎的, 只凭着本能的反应轻轻哼出了声。

“嗯……”

荀淮简直受不了。

他拉了拉绑着陈宴秋双腕的衣服,陈宴秋惊呼了一声, 被荀淮的力道引着抬起了头, 整个人被往后带,肩颈交接处有被拉扯的酸疼。

“夫君,”陈宴秋泪眼朦胧地扭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
荀淮的眼眸里似乎有着云雨翻涌, 他看了陈宴秋好一会儿,又觉得陈宴秋身上的那些红疹子十分刺眼,格外惹人讨厌。

现在他身体不好。

荀淮吐出一口浊气,把手中的瓷瓶盖好丢到一边,起身去净手,对陈宴秋道:“这几日就别到处乱跑了,等老赵叔来看看你身上的红疹子,知道吗?”

“嗯。”他动作不太自然,陈宴秋乖乖回答,又有些狐疑地看向荀淮。

他总觉得荀淮方才不是想干这个。

陈宴秋坐起来扭过身子,把身后还绑着的手给荀淮看:“夫君,你帮我解开呗,我想吃糖霜花生。”

荀淮:……

哎。

荀淮替他解开,却见到陈宴秋兴高采烈地去拿了一颗花生,笑眼盈盈地递到荀淮嘴边。

“夫君,我喂你吃花生,你别不开心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