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。

陈宴秋一下子慌了。他立刻烫手似的把玉佩迅速抓回来, 细细检查了一番。

确认玉佩没有损耗后,他这才对着来福凄风苦雨道:“公公,他不会死了吧……”

来福镇定地探了探乞丐的鼻息,给了陈宴秋一个放心的眼神:“王妃莫怕, 他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
陈宴秋这才拍拍自己的胸口:“那就好, 那就好……”

可这话刚一说完, 陈宴秋就又犯起难来:“那他现在怎么办?就这样让他躺在这里吗?被人看见是不是不太好?”

来福摇摇头:“不,这样太明显了,会被官兵察觉的。”

陈宴秋点头:“对, 还是得给他包扎一下,别落下病根子来……”

“我们把它拖到那水沟里面去吧……”

两人的话语几乎同时响起,又同时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。

来福自然不会违背陈宴秋的意思, 舌头一转便正色改口道:“王妃说得对, 我们还是给他处理一下吧。”

陈宴秋:……

他对“来福跟着荀淮上过战场”这件事终于有了点实感。

他撕了一块衣服的布料,把玉佩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 又仔仔细细地塞进怀里。

这一次再也不会弄丢了。

做完这些, 陈宴秋又与来福一起把还晕着的乞丐拖到墙角,准备等乞丐醒过来再问个清楚。

昨晚一夜没睡,又经过了这么一遭,陈宴秋实在是有些疲乏, 靠着墙根坐下,想要休息休息。

头和腰上还火辣辣地泛着疼,陈宴秋用还算暖和的手掌捂着腰受伤的位置,盯着巷子口的京城街道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