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终于放了一点点心。
张清没事就好。
“王妃, 王妃。”来福在陈宴秋身后焦急地小声喊, “快回来躲着吧, 奴才去寻就是了。”
“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没事,”陈宴秋扭头安慰来福,“我们两人一起找, 快些。”
昨日夜里,陈宴秋突然哭起来,可把屋子里的几人吓了一跳。
得知是东西不见了, 文娘好说歹说, 才把陈宴秋劝住,没有立刻摸黑去找。
那种情况下, 外头只会更不安全。
陈宴秋几乎一夜未眠, 大清早便急忙忙地同文娘夫妇告了别,与来福走到街上。
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陈宴秋顺着延伸的街道一点点往前找,不厌其烦地用手翻找垃圾。不出一会儿, 雪白干净的手指便沾上了污垢,粘腻的液体在他的指尖滴落。
他的动作很急促,不断重复着弯腰起身的动作。
武郎给他与来福换上了比原先干净些的衣服,但是粗布麻衣仍旧磨得陈宴秋的皮肤泛起了不正常的红疹子,瘙痒难耐,还有些微微刺疼,像是过敏了。
可他现在实在是无暇顾及这些。
陈宴秋这些天本来也没休息好,再又一次起身之后,陈宴秋突然觉得眼前发黑,黑色和白色的噪点出现在眼前,他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喘着气跌坐在了地上,胸口闷得难受。
摔得呲牙咧嘴,陈宴秋忍住没有发出声音,见不远处的来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都怪我,是我把玉佩弄丢了。
他眼眶发红,拼命忍住眼泪。
荀淮不在,我不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