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王府不能回了,他也不能一直躲在文娘家,这样会连累她。

霖阳还没有消息,他得想办法跟霖阳联系上。

陈宴秋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这京城不能再待。

虽然不知薛应年此举是何用意,但是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抓自己,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
若是在京城里,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。

……而且,他很担心荀淮。

薛应年已经对自己下手了,那荀淮会不会有事?

我要去找他。

现下天已经黑了,夜长梦多,陈宴秋打算今夜就走。

下定了决心之后,陈宴秋才把帕子从自己的脸上拿开,红着一双眼睛对文娘笑笑。

武郎是文娘的丈夫,两个人在京城开了一家包子铺,夫妻俩都老实憨厚热心肠,很有口碑,生意也红红火火的。

他们蒸了一大笼包子上来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

“大娘记得你很爱吃包子的,”文娘道,“来,多吃几个。”

无功不受禄的道理陈宴秋还是懂的,他慌张拒绝道:“不了,我们本来就麻烦你了……”

“这叫什么话,”文娘不乐意了,“你是王府的人,王爷可是我们心里的英雄,帮你也算是积功德了。”

说着说着,她又义愤填膺起来:“那狗官真真是欺负人!待王爷回京了有他好看的!”

陈宴秋听了这话,鼻头一酸,眼眶更红了,就要落下泪来。

若是荀淮在,必不会让他们这样欺负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