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他都紧绷着神经。

今日的事情,也不知是不是薛应年的授意。

若真的是薛应年,那荀淮在前线,会不会更不安全?

“砰!”

正出着神,忽然,陈宴秋被人撞了一下,向前踉跄了好几步。

被吓得一激灵,他下意识抬头望去。

“小混蛋!你给我站住!”

一个大腹便便的商贩怒气冲冲地向他这个方向追过来。

被追的是个叼着包子的小孩,穿得很破,烂布衣服上打满了补丁,后颈上有一道疤,看上去应该是个小乞丐。

我或许真的跟乞丐有缘分。

陈宴秋有些自嘲地想。

看见陈宴秋被撞,来福心疼地扶住他:“王妃,没事吧?有没有伤着?”

“没事。”陈宴秋对他摇摇头笑。

终于要走到王府门口了。

陈宴秋满心欢喜地拐过弯,却在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停住了脚步。

身着铁甲的禁军带着武器,与王府护卫军双双对峙着。

为首的那人趾高气扬地骑着马,对守在门口的护卫长道:“杨大人,皇命难违,我等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你大人有大量,让我们进去。”

王府护卫长杨清是个中年人,早些年在战场上失了一只手臂。

他面色不变,不卑不亢道:“赵同,你围我荀王府,究竟用意何在?”

“我不是说了吗,”赵同说,“我等是奉皇上之命,来请王妃殿下进宫呢。”

“请王妃需要用禁军?”杨清是个明白人,眉毛一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