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传来温润光滑的触感,确认绿佩没有摔坏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
突然,刚刚那小太监被扇的一幕在脑海里播放起来。

陈宴秋倏然瞪大了眼睛。

他知道违和点在哪里了。

刚刚那太监攥住陈宴秋的手上,有着一层厚厚的茧。

宫里的小太监会做一些粗活,有茧子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
但是那人手上的茧子不一样!

厚厚的茧生在手掌的掌根和食指内侧,这样的茧子,陈宴秋只在荀淮手上就见到过。

“夫君,你这里的茧子好厚啊,”陈宴秋用雪白的手指摸着荀淮的手掌,惊奇道。

荀淮的掌根、食指和虎口处都被磨平了,陈宴秋一点点磨过去,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。

“年少时练剑磨出来的,”荀淮任凭陈宴秋抓着他的手摸来摸去,笑着说,“现下握笔比较多,以前的茧子也没能消下去,倒生出些新的来。”

“这样也好看,”陈宴秋抓着荀淮的大手欣赏,“夫君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
是了。

那是练剑的人才会生茧的地方。

一个太监,怎么会练剑?

这人有问题!

想到这里,陈宴秋立刻喊道:“停车!”

他的语气有些慌乱,来福比其他人反应更快,率先掀开帘子道:“王妃,怎么了?”

“我、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,”陈宴秋出了一身的冷汗,状似虚弱道,“若是进宫,恐怕会过了病气给皇上,还是回王府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