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
“外面风大, ”他妥协道, “我们进去说。”

他把陈宴秋手中的食盒递给一旁的副官, 领着陈宴秋往军帐走去。

张彦提着食盒,好奇地打量两人。

王爷在他们面前总是沉着脸,不苟言笑, 不怒自威。

此时此刻,王爷的脸上满是笑意,总算显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温柔来。

而一旁的王妃捂住王爷的手, 仰着头跟王爷说着什么, 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。

王爷和王妃看起来感情很好啊。

张彦啧啧称奇了一会儿,赶快跟了上去。

陈宴秋拉着荀淮的手, 跟着荀淮进了军帐。

这是陈宴秋第一次来到军营里头。

帐外兵士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, 箭弩、马蹄混着黄沙的气味席卷而来,帐内的一侧是武器架,铁甲泛着冷光。

中心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地图,上面被摆了各式各样的标记, 陈宴秋看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看明白。

“夫君,”他指着那地图问,“京城在哪啊?”

荀淮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处:“在这呢。”

荀淮指的地方几乎是在地图中心的位置。

“大梁京城位于中原腹地,仰仗娄山关天险,易守难攻。”荀淮用手指在地图上画出自己的行军路线,“为夫这次是去娄山关支援,守住娄山关后,再徐徐图之,收回被燕国占领的土地,把他们赶回草原去。”

陈宴秋听不大明白这些作战的细节,只注意到一个点:“那你岂不是要很久才能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