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这一点陈宴秋特别骄傲,“我觉得我可能有雕刻天赋,没怎么受伤。”

“夫君,”陈宴秋又把红包拿出来塞到荀淮手里,“我给你包的红包,你快打开看看!”

陈宴秋脸上就差写着“快夸我”几个字了,荀淮打开,却从红包里掉出个小人来。

这小人是个擐胄执甲的将军,正把弓拉得满满的,对着空中的大雁。

荀淮愣了:“这是我吗?”

陈宴秋开心道:“对呀对呀,夫君,这就是你!”

“怎么样,”陈宴秋略略有些得意,“很像吧?”

荀淮摸了摸那把小小的弓:“……真的很像。”

陈宴秋听荀淮肯定了自己的作品,开心了。他捞起一旁的大氅,把还在状况外的荀淮往屋外拉。

陈宴秋一边用大氅把荀淮裹住,一边道:“像就对了,王爷你跟我出来!”

荀淮一边护着手里的小人,一边奇道:“出来干什么?”

陈宴秋回答:“家乡习俗,除夕夜把自己的小像挂在梅花树上祈福,就能够保来年平安顺遂。”

荀淮愣了愣:“你家乡的……风土人情,倒也实在是有些特别。”

说话间,荀淮已经被陈宴秋拉到了院子里。

陈宴秋怕荀淮冷,整理着他的衣服,又去摸摸荀淮的脸:“特不特别另说,但是心意最重要。”

“夫君,除夕啦,”他道,“我们总得给来年留个念想,不是吗?”

荀淮被冷风吹得脑袋有些发懵,陈宴秋趁他还在发愣之际,飞快地往荀淮唇上啄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