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骄傲地拍拍胸脯:“嘿哟,王妃,我出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”

陈宴秋嘟囔:“其实我做饭也不算差吧……”

王大娘:“哈哈哈,大过年的,王妃可真会讲笑话!”

陈宴秋:“……”

荀淮披着袍子出来的时候,陈宴秋已经坐在火锅旁边端着碗流口水了。

眼下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,荀淮穿得也格外厚,陈宴秋瞧着比他要小上两圈。

陈宴秋看见了荀淮,立刻从位置上弹起来对荀淮招手:“夫君!”

他噔噔噔跑过来,拉着荀淮的手把人往前带:“快来快来,等会儿火锅都凉了!”

火锅怎么会凉?

荀淮勾着嘴角,没有拆穿陈宴秋的睁眼说瞎话。

火锅已经烧开了,各种各样的菜品在旁边围了一圈又一圈,陈宴秋烫了一块毛肚,夹起来放进了荀淮的碗里。

他对荀淮笑:“夫君,你尝尝看?”

荀淮先前没怎么吃过火锅,把毛肚放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
脆脆的,很好吃。

陈宴秋看着荀淮的眉眼逐渐舒展,就知道这是荀淮喜欢的味道,当即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,一个劲儿地往荀淮碗里夹菜。

很快,荀淮的碗里就快堆不下了。

“宴秋,”荀淮哭笑不得道,“为夫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
“那可不行,”陈宴秋却不太赞同,“你老是不爱吃东西,伤哪能好?”

荀淮左手的伤养了一两个月,其实已经大好了,只是伤了根骨使不了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