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石火花之间,陈宴秋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
“似有而无,似无而有,天南海北,向死方生,”净空对陈宴秋念了几个词,“王妃的命格似乎超脱在红尘之外,贫僧竟是有些参不透了。”
“本就该如此,”一旁的荀淮开口道,“若是一下就能参透,那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王爷所言即是,是贫僧才疏学浅了。”净空笑着。
某种意义上,这净空还看得挺准的。陈宴秋想。
毕竟自己是穿越来的,可不是超脱世外的存在吗?
几人在寺庙门口寒暄完,便被净空领到佛堂前,由薛应年带着向诸天神佛献上香火祈福,以求梁国来年风调雨顺、河清海晏。
仪式很没有意思,就是上香、祈福、听音乐,完了之后还要听僧人们絮絮叨叨念经。
陈宴秋实在呆不住,对荀淮偷偷道:“夫君,夫君,我出去走走。”
荀淮身为摄政王,走不开,只能对陈宴秋点头:“记得别跑远了。”
陈宴秋欢天喜地地溜了出来。
他在寺庙里面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寺庙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,配着红墙白雪,看上去略略有些寂寥。
陈宴秋时不时能遇见几个扫雪的小沙弥,他们会对陈宴秋微微行个礼,神色都淡淡的。
啧啧啧,小小年纪就清心寡欲了。
对此,陈宴秋评价道。
逛着逛着,陈宴秋被一个小沙弥拦住了去路。
是今天早上在净空身边看见的那个。
“王妃,”那小沙弥对他拱拱手,“我们住持有请。”
“住持?”陈宴秋有些惊讶地指指自己的鼻子,“找我吗?你确定不是找王爷?”
我跟住持不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