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金小银又长大了不少,”她笑, “皇叔若是有兴致也可以去看看他们,他们现在可威风了,跑得比我还要快。”
她比划着:“大概有我腿这么高。”
陈宴秋有些惊讶。
居然有这么高了!小动物真的长得好快哦。
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,荀淮冷不丁问道:“军营里情况如何?”
几人皆是一愣。
陈宴秋有些惊讶地望过去,见荀淮面色如常地抿了一口茶,像是在提什么家常事一般。
他掌管兵权这么多年,现如今拱手让人,终归还是不大放心。
“……很难说,”薛端阳也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。
“皇上倒是安排了几个人去接管,”她叹气,“但都是些没经验的,又没有军功在身,实在难以服众。”
“最近军营里不少将士都颇有不满,都嚷嚷着要上头给个说法呢。”
荀淮摩挲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:“我不是安排了人吗?”
“皇上他没有听皇叔你的话啊,”薛端阳道,“我也劝过了,可他就是一意孤行,愁死我了……”
陈宴秋在一旁听着,心下着急。
原书的这个冬天,应该就是……就是荀淮去世的那个冬天。
在这个时候,燕国已经灭了旁边的宋国,正筹划着,等荀淮一死,就朝梁国开拔。
如今荀淮虽然还好好的,可是丢了兵权,世界线似乎又再往主线剧情慢慢收束。
怎么看情况都很紧迫,可我们这位皇上又恰恰是个不清醒的。
“燕国最近动作频繁,不可不防,”荀淮也沉声道,“若是再这样下去,我们必会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