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皮薄馅大,酱汁浓郁,一口流油。陈宴秋吃得有些急,冷不丁被烫了一下,哈着气感叹:“好烫好烫!”

他两眼放光地又递了一个包子给荀淮:“夫君,好吃,你快尝尝!”

荀淮从善如流地就着陈宴秋的手小口小口啃着:“还不错。”

两人慢悠悠地走着,京城早市的人也愈发多了起来。

人们互相吆喝着问好,出摊的出摊,开店的开店,热热闹闹地庆祝着这一场雪。

他们走一会儿玩一会儿,终于走到了静月湖附近。

来福本来想给他们包下游船,但是被陈宴秋严词拒绝。

“既是出来玩,那就要融入百姓中,去体会原汁原味的生活,”他严肃道,“不然那也太无趣了。”

而荀淮乐意惯着他,于是两人现在还得去叫船。

今日下了雪,来赏雪的人很多,已有不少船夫把船停在了湖边,等着渡客。

陈宴秋寻了个看起来装潢好些的,走过去对着在船头打盹的船夫道:“叔,劳烦了,你能把我们送到湖心亭吗?”

那船夫眼睛都没睁:“三文钱一次,十文钱三次。”

陈宴秋:“……”

你这是什么算数方法?

他从怀里直接摸出块银元来,递到那船夫手里:“叔,你这船我今天包了好不好?”

船夫这才睁眼,打量起陈宴秋与荀淮。

穿着不俗,细皮嫩肉,瞧着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。

有钱能使鬼推磨,船夫的态度一下子就好了起来:“没问题没问题,贵人您请上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