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秋想。

当务之急是要养好荀淮的身体。

那比什么都重要。

陈宴秋心里一转,有了主意。

第一步,先转移荀淮的注意力。

毕竟整天盯着院里那棵快要掉得光秃秃的银杏树看,陈宴秋真的怕荀淮会看抑郁。

于是这天清晨,荀淮被一阵嘈杂声吵醒。

感受到身旁没有往常的热度,他下意识清醒过来,伸手往旁边摸。

冰的,陈宴秋不在。

他撑着床头起身,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色:“来福,外面在吵什么?”

来福擦着汗,喜气洋洋地拿着把铲子进来:“回王爷的话,王妃带着奴才们在院里栽树呢!”

荀淮有些发懵:“栽树?”

来福:“对啊,上好的红梅树,好多棵呢……”

荀淮有些疑惑。

宴秋这是在干什么?怎么突然想栽树了?

他披了衣服出来,看见陈宴秋拿了把带着泥土的铲子在手里,抄着袖子在院里指挥:“这棵栽到这里,对对对,那棵栽到这……”

王府里的小厮踩踩地:“王妃,这里吗?”

陈宴秋歪着头观察:“再往左点!”

荀淮看了看,发现陈宴秋把那些梅树都栽在了寝屋那扇窗户外头。

但是窗户在院子的右侧,导致左边空荡荡,右边满当当,看起来极度不协调。

有些许强迫症的荀淮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