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端阳一手抱着一只:“对呀,小时候跟皇叔在草原呆过一阵子,养过好几只呢。”
“那时候父皇与皇叔忙着战事,没空管我和皇上,我们就去草原里跑,捡过好几只小狼崽。”薛端阳表情怀念,“记得有一次,我跟皇上在草原里迷路了,皇叔找我们找了好几天呢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养的小狼闻到了我们的气息,我们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狼是重情重义的动物,他们都很乖。”
还有这种事?
陈宴秋面露担忧道:“那你们没事吧?”
“好着呢,我现在随手能砍下一头牛的脑袋。”薛端阳拍拍悬在她腰间的佩剑。
陈宴秋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头大熊。
他觉得薛端阳砍熊脑袋都没问题。
“那现在呢?”陈宴秋问,“现在那些狼还在草原吗?”
薛端阳笑着对他摇摇头。
“都战死啦。”薛端阳语气轻轻的,“前些年都战死了。”
“它们都是梁朝的战士。”
陈宴秋意识到自己提起了薛端阳的伤心事,有些愧疚,不说话了。
不过薛端阳倒是一点也不在意,她把两只小狼在怀里垫了垫:“不过没关系,有我呢。”
“这两只小狼我一定养得好好的。”
两人说着,又回到了众人用晚膳的地方。
陈宴秋在攒动的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荀淮,隔得远远地就招手喊:“夫君!”
“还有这么远呢,”薛端阳踮起脚尖看那小小的身影,“皇叔他听得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