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荀淮道,“秋猎结束后,就安排人弹劾,尽快把钱财收拢归库。”

霖阳知道,这是要紧急备战的意思。

荀淮不想向百姓们征税,自然要在这些达官显贵上下功夫。

“是,”霖阳继续道,“然后就是荀啸将军的事情。”

“属下派人去查了,王耿身边的官员都与荀啸将军并无交集,”霖阳说,“只有一人有关。”

“王耿府上的一个管家,原先似乎在荀府里做过杂役。可是前些年,那管家就离开王府回乡了,至今不知所踪。”

荀淮皱眉。

怪不得先前他查不出来。

一个失踪的管家,或者说一个失踪的杂役,想要查出来根本就是大海捞针。

难道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?

荀淮沉声道:“去找。”

这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霖阳领了命,飞身离开。

荀淮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,站在王帐外头吹了一阵风。

等稍微清醒了些,他才转身往回走。

可一进帐子,他就僵在了原地,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情景——

床榻上空无一人。

“陈宴秋?”荀淮紧着嗓子出声,飞快走到床榻前,用手一摸。

还是热的,人应该才走没多久。

怎么回事?

是有人掳走了陈宴秋?

这么近的距离,自己居然没发现?

他焦急地直起身子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观察着四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