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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春白白了一眼:“还没够?”

一早上起来,特别精神,危衡闷声:“不够。”

饶春白正要一脚把人踢开,动作一顿,狐疑:“第一次?”

危衡反问:“你不是?”

目光对视片刻。

饶春白冷哼一声:“我当然是。”

危衡:“我也一样。”

又是片刻沉默。

饶春白悄悄投去一道目光。

竟然是第一次,那还真是天赋异禀。

看得太久,危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喉间一紧:“春白。”

饶春白侧过脸,避开炽热的鼻息:“谁让你这么叫我的?”

危衡:“你。”

饶春白:“……”

危衡:“昨天晚上。”

危衡眉眼冷峻,一字一字地重复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就在他要说得更加仔细的时候,饶春白终于忍不住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危衡低头。

手掌就横在他的唇鼻上,能够嗅到一股香味,是花开得热烈盛放时的浓烈香气。

他鬼使神差,舔了一口掌心。

刚一动作,就听见一声斥骂:“你要死啊!”

好听。

好听得要命。

危衡:“再来。”

饶春白忙将手掌收回,在衣摆上蹭了蹭,不理解:“再来什么?”

危衡用鼻尖去蹭、去追寻:“再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