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衡握紧了锅铲,挥舞起来就像是握着刀一样,仿佛是与锅中的菜有血海深仇,冷着张脸, 不停地翻炒着。
最终出锅的东西……一团糟。
不过倒是比饶春白做出来的要强些,至少看起来能吃。
饶春白发出了简短而有力的疑问:“就这?”
危衡转移话题:“我还有两壶好酒。”
没有菜,有酒也行。
危衡取出了两个坛子,拍开上面一层黄土,清澈的酒液倾倒而下,散发出馥郁的香。
饶春白抬手浅尝一口。
入口辛辣,回味甘甜,实在是好酒。
危衡唤来在门口玩耍的小孩,给了他几枚大钱,让他去街头还没关门的铺子里买上些下酒菜来。
饶春白自饮自酌,品出些趣味。
只是酒量欠佳,两口下去,脸上就飞起了一层薄红,一手撑着脸颊,眼底水光潋滟,分外动人。
危衡的喉间有些紧,仰头倒下一杯酒,用以掩饰异样。
“……危衡。”
危衡看去。
饶春白的发鬓散乱,一缕发丝垂在额前,双眼迷蒙,口齿不清:“要是……”
要是什么?
危衡耐心等待着后言。
饶春白喃喃道:“要是上一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一阵叩门声。
饶春白止住了话音,望了过去。
危衡还以为是买下酒菜的小孩回来了,一打开门,两张讨人厌的脸措不及防的出现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