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他所说,徐宁入门最晚,收到的关照最少,所以做的一切也称不上是忘恩负义。
只是单纯的犯贱而已。
但今天他意外动怒了。
方才所做的事,与其说是教导,不如说是……泄愤。
一片寂静。
唯独溪水奔流。
就在这时,又有人来。
“你们是在做什么?”
一转头,危衡持刀而立,看见面前的场景,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。
饶春白语塞,无法解释。
毕竟他确实是有欺凌泄愤的想法。至于泄什么愤?大约来源于那一声“危大哥”。
徐宁反应得最快,眼睫一眨,晶莹剔透的水珠滚落,低头的角度恰当好处,在日光下,露出最脆弱、最美好的角度。
“危大哥,你不要误会。”徐宁抽泣了一声,“是我做错了事,饶师兄在教导我为人处世的道理,并没有故意在欺辱我。”
他目光闪烁,欲盖弥彰地看了饶春白一眼,“我们是闹着玩的。”
明眼人都会看出事实并非如此,更会因为徐宁的委曲求全和懂事而心生怜悯,对饶春白的举动更加愤愤不平。
示弱,以退为进。
这招对于徐宁来说,百试不爽。
但是——
“哦。”危衡点头,“我不打扰。”
徐宁:“……”
……不是。
你眼睛是瞎了吗?没看见他都被欺负成这样了。
危衡想起什么,脚步一顿。
在徐宁骐骥的目光中,问:“好玩吗?”
徐宁:“…………”
这看起来是好玩的样子么?
饶春白淡淡道:“没在玩。”他直白了当,“就是看他不爽,故意欺负他。”
危衡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