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不如过来坐谈。”
饶春白的舌尖一滚:“好啊。”
口口声声要让他过去,几个人面容和善,但一步都没离开过溪边。
溪水边不对劲。
其中暗藏着某种危险,而只有接近溪水才会触发。
饶春白装作毫无戒备,一步步走去。
显然,对方将他当做了猎物。
不靠近,就没危险,他大可一走了之。
可在这场试炼中,逃避苟活是没有收益的,为了获得点数,只有不断地接触、靠近危险。
再说了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。
饶春白问:“什么消息?”
近了。
一旦接近,几个人身上的破绽清晰可见,脸上笑容僵硬,脚尖没入水中,肩膀靠在一起,轻飘飘的,犹如一张皮挂在那里。
“过来……”
“你手中的令牌,可以有三次主动鉴别的机会,白给的点数……”
饶春白听得认真,完全不设防。
一手垂在,指尖剑气吞吐,雪光凛冽,凝结出一层薄霜。
他看着几个人的肩膀。
那里伏着一只猿猴一样的手,操控着他们在说话。
它是极为耐心的猎人,等着他过去。
而他……同样也在狩猎。
就在即将分出猎人与猎物之时,身后树林中传来窸窣声响,一道身影跃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