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衡收刀,侧身挡住了发红滚烫的耳垂,闷声:“……嗯。”
……还嗯上了。
饶春白心头不是滋味:“徐宁求你,你就出手?”
危衡怔了一下,一下是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半晌,生硬地说:“太吵。”
不管怎么炫耀都没事。
可要是扯到饶春白身上不行。
听不得一点坏话。
饶春白看他。
男人站得笔挺,肩膀宽阔,手臂鼓鼓囊囊的,金瞳锐利,隐于黑暗中,像是漫步在沙漠中的狼,看似漫不经心,偶尔闪过森然的冷光。
所有人对于他而言都是可以猎杀的猎物,只有对心上人,才会流露出些许的破绽。
饶春白“啧”了一声。
心情难以言喻。
“阿衡。”耳边冷不丁地响起这么一声。
危衡抬起头,“你可以这么唤我。”
饶春白心头生起了一股无名火。
什么叫“可以”。
徐宁喊你危大哥的时候允许过了吗?
怎么还成为一种殊荣了。
“闭嘴吧。”饶春白冷声,“刀很快。”
危衡:“……”
……
白玉大厅里的插曲暂且略过不谈。
很快,就迎来了第二轮比试。
苍老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第一轮比试的是心性,第二轮,则是比试你们的修为,天资,运气以及知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