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桶冷水浇下,危衡单膝跪在青石砖上,呼吸微喘。
……又有反应了。
……
“阿嚏——”
危衡打了个喷嚏,眼睛红红的。
饶春白侧目。
昨晚的动静他也听见了,这个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疯,半夜起来用井水冲澡,还一连洗了两次。
都已是深秋,不生病才怪。
饶春白心道一声活该,礼貌性地问一句:“没事吗?”
危衡:“没事。”
嘴硬。
倒是看看能有多硬。
危衡转移了话题:“潜龙会,我报名了。”
饶春白出乎意料。
危衡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,学的浑身都是杀人技。这样的人,是不会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。至少上一世,没听说过危衡参加过潜龙会。
是什么让危衡改变心意?
饶春白假装不经意间提起:“为了谁去的?”
危衡:“你。”
饶春白:“?”
危衡:“怕你死在外面。”
饶春白:“……”
危衡冷冷地说:“死了就还不上钱了。”
就知道这个人说不出什么好话。
饶春白是从危衡手上借过钱,但不太相信就是为了这么点钱。
眉梢一挑,“说实话,是不是为了你的心上人。”
危衡回得不假思索:“不是。”
饶春白同样不信,饶有兴趣:“刀很快?”
危衡改口:“……是。”他压低了嗓音,恼怒,“都说了我有名字。”
不要再在广众之下喊他的灵界网络代号。
饶春白微微眯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