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总觉得磨剑山是他的家,不管怎么样,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为了维持这个家,不管付出多少都愿意。
可现在想来,一切都是一厢情愿。
师父没了,他早就没有家了。
现在的磨剑山不过一处空壳,师弟们变了,亲手栽下的老银杏树没了……不如不回。
危衡:“我有一处房产。”
饶春白:“嗯?”
危衡对上黑白分明的目光,生硬地说:“……便宜点租你。”
饶春白沉吟。
还没来得及做决定,就又听见危衡改口道:“不收租金也行。”
饶春白:“……”
危衡越退越多:“……可以倒贴。”
饶春白终于点头:“好。”
反正也无处可去,不如先找个临时的地方落脚。
走到一半,他若有所思。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危衡的肩膀僵硬,不敢回头,顿时心跳如擂鼓,生怕猜到他心中所想。
饶春白眼中晨光跳跃:“该不会是想我替你出谋划策,追同样有师弟的心上人吧?”
危衡:“……”
危衡闷声:“……嗯。”
……
监牢拥挤死寂。
顾长然了无生气,要是交不起罚金锒铛入狱,背负上污点,就真的一辈子没希望翻身了。
大师兄怎么会这样……
他不去反思认错,反倒是怨恨起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