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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也没想,伸手一揽,瞬间就打湿了半个背。

饶春白毫不设防,被这么一拉,直接就撞了上去。

危衡的肩膀宽阔,浑身线条流畅,这是在生死之间打磨出来的体魄,结实有力,每一块都长得十分恰当,以至于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爆发出最强的杀伤力。

听起来很吓人,但实际摸上去截然相反。

……是软的。

饶春白用指尖按了按。

耳畔传来一声闷响。

“你——”危衡咬牙,毫不客气地命令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
饶春白站直,见危衡脸色阴沉,直接把遮雨的宽叶给了他,自己则远远避开,就算被雨淋得湿透,也不肯与他待在同一把伞下面。

有这么讨厌他吗?

想起上辈子危衡对他的冷言冷语,原本饶春白还在想危衡默默喜欢的人会不会是他。

现在看来……也许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
摸了摸鼻尖,饶春白提醒:“地鳞果不要了?”

危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头发打着卷,如同海草般贴在脸颊上,更突显出深邃的眉眼。

言简意赅:“给我。”

饶春白递了过去,解释:“我赚钱,不是为了养几个师弟。”

危衡从喉间发出短暂的音节,不太相信:“嗯?”

不信也是正常的。

饶春白往日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,要是别人说师弟不好,他一个字都听不得。

此时面对怀疑的目光,笑容有些尴尬:“我领会出一个道理。”

“什么?”

饶春白:“惯子如杀子。”

他任劳任怨教导底下的一串师弟们,盼着他们出人头地,不想辜负师父临死前的嘱托。

结果他把他们当师弟,他们把他当怨种。

用完了就一脚踢开,还不记得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