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衡冷着一张脸,实际上紧张得要死。
还在胡思乱想。
……怎么办?
在灵界网络上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,该不会觉得他不正常吧?
最后还是饶春白主动打破了僵局:“先去找地脉,带路。”
“哦、哦。”
危衡长手长脚的,就算在树枝丛生挡路的野外也游刃有余。
当然……要是他不紧张得同手同脚就好了。
危衡一刀劈开了一团生刺的荆棘藤蔓:“这里。”
饶春白半蹲下来,伸手按在裸、露的地面上,指尖没入湿润的泥土,屏声敛息,慢慢听见了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声。
这是地脉在奔流。
地鳞果有灵,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钻入地脉中四处逃窜。
罗盘指针一转,“东南侧——”
危衡蓄势待发,如同狼一般蹿了出去。待出去一段距离,回头看饶春白远远坠在身后,跟不上他的速度。
脚步一停。
饶春白当机立断:“你带我!”
筑基期还是太勉强了,以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地鳞果。
想得是危衡带他一程,没曾想一个回头,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腰。
炽热的气息顺着后腰钻了进来,烫得他一颤。
没来得及多想,旋即就腾空而起。
在失重感下,他下意识抓住就了危衡的小臂,紧紧贴在了一处。
好不容易追上了地脉,饶春白一把撒下钉子。灵气裹挟着长钉,直接没入了地面。钉子轻颤,落下一张灵气所织的网,将地鳞果困在了这一截地脉中。
现在只待等到地鳞果成熟便可取下。
松了一口气,拭去额间的汗珠,余光瞥见危衡的神情越发冷峻,咬紧牙关,动作也不大自然,似在忍耐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