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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然对上一双泪眼,心顿时软了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大师兄就是嫉妒我,故意为难的,等我拿到了飞剑……”

一定要他好看。

“不说了,明日我的极品飞剑就到了!”

……

饶春白叹了一口气。

房门打开,一道人影笔挺。

危衡一直没走,刚才的动静尽收眼底,是忍了又忍,才不至于出来打顾长然一顿。

现下也是双手抱肩,脸色难看:“这样你还让他予取予求?”

这小子要是他师弟,早就吊起来打一顿,打完放生了。

更可气的是,对这个混账这么好,对他却……

危衡早就知饶春白对几个师弟好得不行,亲眼所见到底不痛,心中不舒服,目光危险:“不是说没钱?给他买飞剑,不如先还了我的账。”

饶春白摊手:“真的没钱。”

最后一枚灵石都拿来买药了,身上一分都掏不出来。

危衡迟疑:“那……剑?”

总不会答应了不做,逗人玩吧。

饶春白用行动表明他不是这样的人,淡淡解释:“金玉堂飞剑贷,九出十三归。”

危衡:“……”

饶春白:“也就贷了两万。”

他开始反思。

为什么会觉得饶春白心软?

金玉堂的飞剑贷就是趴在身上的水蛭,不吸个撑肠拄肚不罢休。

一旦一期还不起,债务就滚起雪球,永远都还不清。轻则送去黑矿脉挖矿挖到灵力干涸,重则卖身成为奴仆。

饶春白的语气轻松:“他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?还个飞剑贷应该不是件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