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的。

还有点凉。

在牙间嚼得嘎嘣作响,果然不痛了。

“对了。”甘草糖融化在了舌尖,含含糊糊的,危衡舒展了一下筋骨,不经意间提起,“我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,你的那个师弟,要对你用苦肉计。”

“你不会上当吧?”

饶春白轻笑:“要看有多苦了。”

第5章 飞剑贷

果然很苦。

天还没亮,就听见门外传来动静。

顾长然提剑而立,目光坚毅,神情肃然,提肩屏吸,刺、劈、点、撩,一丝不苟。剑锋划破夜色,虎虎生风。

不管顾长然如何心性不定,忘恩负义,但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可取之处。光是一身剑骨无双,一点就通,只待沉下心来认真打磨,必可有朝一日洗去铅华大放光彩。

可明眼人都能看出,顾长然压根就沉不下心来,剑招看似认真,实则虚浮,时不时地分神看去,心思一点都不在剑上。

花架子而已。

顾长然失去了耐心,动作越发不成样,连个花架子都保持不住,气喘吁吁。

就在他不耐烦的时候,那扇紧闭着的门终于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
“师兄!”人还没出来,顾长然迫不及待地收剑,拱手诚恳道,“大师兄,我知道错了。”

饶春白绕有耐心地等着后语。

顾长然见他不接话,语气一滞,还好想起徐宁教他的话,磕磕绊绊地接上:“……我知道大师兄都是为了我好,是我不懂事,日后一切都听大师兄的。”

说的字字真切,极为好听。若是以前的饶春白,还真的会信。

可现在的饶春白连一个字都不会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