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动,目光交汇片刻。
危衡反应过来,急忙避开视线,欲盖弥彰:“我在看你炼什么丹,并没有在看你——”
说了还不如不说。
饶春白的唇角浮现了一点笑意,冰雪消融。
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来,便是格外的动人。
危衡失神。
“你……你受伤了。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刚才没注意,现在药香散去,一点血腥味就冒了出来。
饶春白这才发现危衡的左手不自觉的耷拉着,肩膀上晕开了一团深深的痕迹。
危衡侧身:“小伤。被不长眼的畜生碰了一下,没什么大碍。”
语气轻松。
但从伤势上可以看出是在逞强。
“我看看。”
还没等拒绝,饶春白就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近距离看去,肩膀上的是一道爪痕,并不像危衡说的这般轻描淡写,而是深可见骨,现在仍然在流着血。亏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这么久,没失血过多算是命大。
撕拉——
饶春白撕开衣服,将整个伤口都暴露出来。脖领绷直,下面久不见天光,白得发光,肌肉纹理清晰,顺着脉搏微微起伏。
手掌下的肌肤炽热,猛地一跳。
“别动。”饶春白冷声道,手上动作不停,将伤药敷上伤口。
因这伤是为他取药而得,顿了顿,还问了一句,“疼吗?”
危衡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