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到了手还没捂热,就给二师弟买了一口本命飞剑。

饶春白心念一动,发间插、着的木簪化作了一口飞剑,轻身踏上,化作一道清风凌于云霄上。

磨剑宗地处偏僻,灵气匮乏。

他在外挣来灵石,给师弟们租最好的灵脉,换最合适的功法……只有他自己一身落魄,衣服缝缝补补,连本命灵剑都是普通廉价的款式。

低头看去,连绵不绝的黑石山脉化作了一个黑点,天地宽阔,一眼望不见边际。

清风拂面,吐出一口浊气。

饶春白的眼眸逐渐清明。

重来一次,他不会重蹈覆辙。

反倒是要看看,没有他的牺牲以后,几个师弟还有没有前世的成就。

……

飞剑跨越数十里,化作一道流星,落在一处荒芜的山坡上。

面前矗立着一座破屋,里面传来声响。

饶春白推门。

院落中,有人投来目光。

少年眉目清丽,唇颊微白,眸子琉璃般易碎。

“饶师兄!”徐宁如乳燕投怀,脚步轻盈,叽叽喳喳,“你不是说最近矿脉里很忙,没空回来吗?”

饶春白脚步一动,避开了少年。

徐宁生得精致漂亮,又孱弱多病,磨剑山里所有人都哄着他护着他,养成了一个娇贵的性子。

小巧的鼻头一皱,展开了一个笑,“饶师兄现在回来,必定是攒够了买飞剑的钱吧!”

说着,就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拿。

还没碰触到,就被饶春白挡下。

徐宁一怔,手背吃痛了一下,上面生出了一道红痕。

“你在做什么!”边上传来一声质问。

饶春白挪动目光,默然地落在了来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