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传来师父的声音:“……我听见了。”
一道阴影落下。
师父皮笑肉不笑:“你的意思是,你拿存的钱去买糕点了。”
饶春白:“……”
饶春白小小声:“就一点点!”
师父咆哮:“那些钱是我攒着给你买剑的!”
饶春白抱头鼠蹿:“师父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师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:“让你贪嘴,让你乱花钱——”
饶春白含泪:“师父,是你做的馒头太难吃了!”
师父挽起袖子:“我一个辟谷的人,给你这个小兔崽子做点饭容易吗?还挑三拣四的,有本事你自己做——”
以师父的修为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抓到饶春白,却在院子里兜起了弯来。
饶春白撒丫子跑了一圈又一圈,终于反应过来师父在逗着他玩,一个闪身,躲到了危衡的身后。
师父:“出来。”
饶春白从危衡的身后探出头:“师父,有师弟在,能不能放过我?”
师父:“师弟在怎么了?”
饶春白双手合十:“师父,你要是在师弟面前教训我,日后我怎么树立得起师兄的威信?”
师父放下了手:“道理还一套一套的。”
饶春白:“师父?”
师父:“下不为例。”
饶春白松了一口气,筋疲力尽地靠在危衡身上,嘟囔着说:“师弟,还好有你在。”
危衡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,肩膀绷直,一动也不敢动。
饶春白戳了戳:“师弟?”
危衡不适应的动了动。
想说,你离我远些。
但又贪恋这点难得的温暖,将话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