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然傲然:“我天生剑骨,又何须与一般人比较?大师兄是庸人自扰罢了!”他生出了更加阴暗的念头,小小声,“说不定是羡慕我的天资,故意这么折腾我的。”
声音近乎于蚊蝇。
落在光幕上,却被无限放大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光幕中的画面变成这般,但并不妨碍看客们进行点评。
酒肆中乱糟糟的,有人高谈阔论。
“我觉得顾长然说得对,天生剑骨,自然和常人不一样。”
有人反驳:“此言差矣,就算是天纵之才,也要从微末之时日积月累,方才能成就大道。”
更有剑修现身说法:“在我们剑宗,也是要日日练剑的,就算寒冬腊月也不能停,照顾长然这么说,师长都是在折腾我们了?”
总有人想说上两句。
可见剑修的衣着气度不凡,再兼之剑宗是十大宗门之一,更加不敢说话了。
剑修冷声下了结论:“自命不凡,实在愚蠢。”
边上有人附和:“那个徐宁也是,明面上是为了师兄说好话,实则是在上眼药。”
“这一套我太熟悉了,家中继母就是如此,口蜜腹剑,我实在是吃尽了苦头。”
“再看看……”
徐宁将声音收入耳中。
原本涓涓而流的气运停滞片刻,竟有减缓之势。
原本看客怜惜顾长然,现在这一幕一出,有一部分倒戈,觉得一切都是自食恶果。
“我看饶春白不一定是夺舍,要是我有这么几个师弟,恨不得给他们一人一耳光。”
徐宁“蹭”得一下站了起来: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明离:“你急什么?”
徐宁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