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知不经意间提起:“饶道友师承何处?”
“磨剑山。”
赵金知吹捧:“饶道友如此丰神俊朗,实在让我心生向往,也不知道有没有师弟师妹,好让我亲近亲近。”
“有几个师弟。”饶春白似笑非笑,“不过都是白眼狼,都被我逐出山门了。”
话说得直白。
赵金知有点接不下去,还好他并非常人,硬生生望下去:“白眼狼?我看饶道友为人处世,不至于养出这样的师弟。”
饶春白: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天生的。”
赵金知好奇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饶春白:“也没什么好说的,一个心比天高,一个被害妄想,还有一个蠢得发昏。”
字字见血。
赵金知努力往他的思路上拐:“都说三岁看到老,他们从小便是这样吗?”
饶春白看了他一眼:“不记得了。”
赵金知:“怎么会不记得?师兄弟之间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,哪有隔夜仇。”
他开玩笑道,“你这样说,不像是师兄,倒像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。”
饶春白:“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差不多?”赵金知眯起了眼睛,“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,怎么就‘不记得’,‘说不清’了。莫非有什么隐情?”
饶春白佯装说漏嘴了,怎么也不肯继续往下说。
风沙吹来。
赵金知眼睛一亮,争取让饶春白说出更多难听的话:“饶道友,这里也没有外人,不如敞开心扉与我说说。”
饶春白奇怪:“怎么没有外人。”
赵金知:“?”
饶春白:“你不就是外人吗?”
赵金知笑容勉强:“饶道友说笑了。”
饶春白说:“我没说笑,我和你很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