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曲的发丝在指尖滑动,手感果然与想象中的一般好。
赵金知装得很好。
如果不是会装,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上当受骗。
可危衡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,一把抓住了饶春白的手腕,神情难辨:“你,离他远些。”
手掌炽热,一直从腕间传来,像是要烙在皮肉上,难以挣脱。
饶春白:“我有要用到他的地方。”
危衡不说话了,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。
赵金知生得俊朗不凡,面容如玉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一看就是招惹小姑娘喜欢的那种小白脸。
危衡看看他。
暗中又与自己对比了一番。
弱。
一手就能掐死。
但是,饶春白又和他聊得这么投入。
什么阵法、什么丹药,他都一点不懂,连搭话都搭不上。
他只会用刀。
一个用刀的莽夫,只靠卖命,只靠着刀口舔血,才能在小重城站下脚跟来。
危衡心里头不是滋味。
饶春白隐约能猜到危衡是怎么想的。
有了上辈子的经验,他知道赵金知是一个骗子,更不会上当。与他交谈,也是要看看这人要做什么。
可危衡不知道。
饶春白在想该怎么说,既能解释得通,又不至于打草惊蛇。
就在这时,小水潭边上又来了一道人影。
来人行踪缥缈,遮着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幽幽的眼睛。扫过正在等候的三人,说明了来意:“我也要进入浮罗秘境。”
三缺一。
现在这个“一”正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