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春白轻轻地说:“你不高兴?”
危衡闷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他不高兴,也不舒服。
那些人,他们用着一种玩味、鄙夷的语气提起饶春白。用一些难听的话,来揣测着一切。
危衡是用了毕生的涵养,才硬生生忍住,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出刀宰了那些人。
他的珍宝。
怎么能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评头论足。
暗金色的眼瞳中,暗潮涌动。
饶春白感觉到了紧绷着的气息,抬起头,鼻尖蹭了蹭危衡的脸颊。
危衡的眼眸深邃,坚冰突地融化。
“好了。”饶春白含糊地说,“让流言再传一会儿,不必理会。”
夺舍重生之事,实在是无稽之谈。
背后推波助澜之人,必定有徐宁一分力。
想也知道,徐宁要借势将他的气运压制下去,此消彼长,他便能成为天道的宠儿。
既然已经猜到幕后黑手,饶春白又何须在意?
不过是些许流言,小重城中发生的事情这么多,只要他不出面应对,再大的流言也有被冲淡的一天。
一天,两天……他不信,半个月后还会有人记得这件事。
饶春白:“别自乱阵脚。”
危衡别扭地点了点头。
道理他都懂,可是关心则乱。
在这种情况下,谁能忍得住?
绕春白提起其他的事情:“浮罗秘境我们两个人进去也无妨。”
秘境中是危险重重,两个人互相照应,也比加入其他心思不纯之人要好。
……